〖如果所有的人都把自己的烦恼拿到市场上去同他们的邻人交易,任何人在看到了别人的烦恼之后,都会宁可把自己的烦恼重新搬回家去——古希腊·希罗多德《历史》〗
世界上有一种很古老的迷信活动叫巫术,一般是用来诅咒他人的,其中又分白巫术与黑术巫。白巫术是指可以有挽回余地或补救措施的诅咒,而黑巫术是指实施诅咒的人自己也没有办法挽回后果的巫术。我并不相信巫术,但我喜欢学习和了解各种各样的巫术,我平生第一次,也可能是唯一一次使用巫术,而且使用的就是黑术巫,就是在和英交往的时候。
我和英仍旧在见着面,维持这种在别人眼里不道德的感情,英已经表现出了她对现实的一些恐惧。
在她的店里,只有我们两个人,一辆越野车停靠到了店门前的路边,我的妹妹睁大了眼睛,惊叫着:“是二哥的车!”但车上下来人时,她才发现是虚惊一场。
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我们一起吃饭,在离她的店不远的一个地方。那时英已经告诉我,我可能离危险越来越近了,我也开始注意到了这一点,所以我每次坐在哪里,总要紧靠墙的地方,背对着墙,面对着门而坐。我们的旁边一桌有两个四十几岁的男人也在吃饭。我和英吃着,旁边一个人男人拨了一个电话,听到他问:“你还不下来?”
英一下抬起头,差不多是猛的抬起的头,然后惊恐的扭头愣愣的看着那两个人,我能明显看出英的心跳在加快。
我看着英的脸,笑了笑,伸出手拍了拍妹妹的脸,很平静的对她说:“没事!”
从英的表现,我知道她对我安全的提醒好象越来越近了,我也不能确定会不会发生,据说,这些可能出现的人会趁人不备,从背后拿着片刀乱砍一通,然后跑掉。
英的处境几乎是被半管制状态,从她的一些话中,隐约可以知道我多少处于一种被暗中关注的环境中。如果说,我不害怕,这是骗人,但我已经没有办法,只能面对。不过,我到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,我是说不希望有人从的我的背后来找我,我讨厌这种小人加无赖的作风,我宁愿刀是从我的前面插进我的心脏,也不愿意有人从我的背后袭击我的手臂。我一直信奉一个男人应该有胆量正面面对一切,而不是阴损的在暗中捣鬼。
但一切都还没有发生,我开始想到了一个自欺欺人的办法——黑巫术。我自己是不信的,或许只是求个自我的心理安慰吧。但对于很多人来说,他们是相信这种诅咒的作用的,我没有告诉妹妹我在做这种事,因为她很相信这种东西。
这种黑巫术实施起来很复杂,而且需要一些轻微的自我伤害,我不想谈论具体的内容,我选择了针对人的心脏与大脑的诅咒方式。
一个什么事都喜欢独来独往的人,是面对不了一群人的威胁的,我越来越来希望离开天津,并且希望英能和我一起走,或者叫私奔,但英已经从开始的主动要求我带她走转变了,只要我提及这件事,她就会问我:“我们走了,靠怎么生活?”
对于我诅咒他人的行为,我承认这是一种很恶毒的行为,虽然我不信这个。这种诅咒,我持续了很长时间,尽管我以后也做过忏悔,但我从没有为此而后悔过。
第三部【蒲公英】第二十六篇【黑巫术师】 (此文已搬到新家)
类别:【鴆羽鶡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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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诅咒的事,我确实不相信,我也曾劝我认识的所有人都不要相信。但就象我曾经练习气功和用咒语阻止下雨一样,有时候往往会很巧合的出现一致的结果。不久前我知道了,我曾经诅咒的事情确实成了现实,当然,我始终认为那是巧合,所以我不也从不认为有些不好的结果是我造成的。
至于心虚,我到没有,如果我的父母当时离开天津,我想我会很坚定的留下来,我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了。如果我真的害怕自己发生什么,也就不会有后来几次与死神握手的事件发生了。我也会害怕,但至少我有勇气面对一切。正是这几次死的经历以后,我在我的名字中间加上了“巴图鲁”这三个字。
另外,姐姐的来信已经看到,今天因为很忙,不知道能不能回信,所以先在这里回复,如果有时间,我一定会给姐姐回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