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部【红玉髓】第二篇【邂逅】

　　〖聪明的女人是瑰宝，聪明的美人是神仙——英国·梅瑞狄斯《叉路口的狄安娜》〗
　　
　　
　　玉是我第一个称媳妇的女孩，注意，我称她是“女孩”，而不是“女人”，女孩可以是可爱的或漂亮的，但女人只有美丽与丑恶之分，与可爱、漂亮无缘。玉是个例外，她漂亮，但也成熟，这一点与一般的女孩不同。尽管她还没有完全象女人一样的那种美，但已经具备了——这是我所认识的所有女性中，最完美的女性。
　　虽然我们交往了只有不到四个月，但她改变了我的一生，认识她以后，我完全和以前的我不同了，在性格与处世上几乎是一个一百八度的转变。正是从那时起，我有了明确的处世哲学与标准，也正是她，使我得到了一个至今只有快乐而没有后悔的人生。她的很多东西至今影响着我。
　　这期间的另一个女人是玉的外甥女——落红，其实只比她小六岁。当时只有十五。正是这个小女孩导致了我和玉的裂痕，这当然不是她的错。有时，世间的事就是这样，在一些应该的时间却没有发生应该发生的事，但在一些正确的时间却发生了不应该发生的事，而结果却是错误！
　　
　　我和玉相识是一个纯粹的邂逅。当时我刚毕业，我习惯独来独往的生活，晚上往往一个人外出游逛，我始终喜欢一个人游荡在深夜无人的僻静之处，感觉那种恐怖的兴奋。那个年代的人往往社会交往不如现在，由于社会交往圈子比较狭窄，甚至经常出现一些男孩儿在大街上主动和一些女孩子搭话，以便交朋友的现象，这种现象在现在不多见了，这到是真要感谢婚姻介绍所的雨后春笋。
　　
　　我不想过多谈我的玉认识的细节，因为对我来说，这是件很丢人的事情，大致经过是这样的——
　　一个女孩子感觉在深夜被几个男人纠缠，而这时我正好出现，当时的我并不象现在认识我的人所看到的，我几乎是见了事就会怕的发抖的那种胆小鬼，生怕躲都躲不及。但阴差阳错，那些男孩子以为我是和她在起的，于是躲是躲不了的，而玉表现很有胆量，这种胆量让他们误以为我是很强大的，结果退缩了。他们的退缩又使玉又误以为是我保护了她，于是我们认识了。当时在场的还有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——落红！
　　
　　这个故事还有另一种解释——作为虚荣的我给予的解释，大致经过是这样——
　　一个女孩子被几个无赖式的男孩纠缠，而我面对人多势众的一群流氓，挺身而出救了她，这使她对我另眼相看，英雄救美导致美人爱英雄，但结果爱上英雄的不单是一个美女，除了玉，还有她的表外甥女落红，但那是后来我才知道的。
　　
　　我希望自己是个诚实的人，所以我希望第二种解释是真的，但我不得不承认，第一种解释更符合现实情况。
　　
　　感谢是免不了的，除了感谢，当然还要聊些别的东西。起码多数话题都是双方非常感兴趣的。继续交往来源于相互了解与认同。她告诉我她每星期都会来几次这里——河边一个很安静的花园，现在这里已经没有花园了。都说物是人非，但有时，却是人去物非。
　　我当时刚刚从一次很复杂的恋爱过程中走出来，心情刚好没多久，再加上总是独自言行，可能寂寞也是自然的，所以那天分手时，我暗自告诉自己：明天我还要来，或许她也会来……
　　
　　忘记说她当时的相貌穿着了，她很漂亮，这并非我的评价，能看清楚她的相貌的人都会对她保持很频繁的回头率，至少我见过的情况还没有例外。她有着文静的面容，但眼神里透出一种“自信（她的眼睛总有一种光）”和“放荡（尤其是她斜着目光看你的时候）”。有时我对着镜子时，偶尔会发现自己的眼神会突然闪过一丝玉当年眼神的影子，我搞不清楚眼神会不会也能传染。当时接近夏季了，她穿着一条白色短裤，我的记忆里，她从没有穿过裙子，除了长裤就是短裤。下边穿着一双白色靴子，那时没有现在那种女性的靴子，当时的靴子很男性化，是平跟的，也不存在尖头。上身是一件红衬衫，只不过不是系着扣，而是把两个衣角系在一起。她留的是长发，拢在右边，用一条很小的红方丝巾系着，右眼睛被右前额的头发盖着一半。这种穿着能够非常明显的体现出她完美的体形。她基本不化妆。
　　
　　第二天她确实在，还有落红。她看到我的第一句话是：“我知道你今天会来”，她显示出很自信的邪笑。我明知故问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。“我知道自己很漂亮”她笑了出来，说：“你以为你自己是圣人呀？”……我们长谈了很久，从爱好到兴趣、从古文到诗歌、从诸子百家到哲学宗教、……
　　
　　玉比我大，生日是11月1日，按理说，我应该称她姐姐，但结果是正相反，她称我哥哥，而我称她妹妹，以前我总是认姐姐，这是我第一次认了个妹妹，反而比我大，就象如今，我认的很多姐姐都比我小很多一样。一个疯子般的另类总是会搞出些花样来的，但这种花样是从玉那里学来的。
　　
　　我并没注意到落红的存在，只知道她也很漂亮，但我从没想到过这个小我一辈的女孩，会和我有什么关系。以后每次见到都只是笑笑打个招呼就过去了。
　　
　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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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■这是真实的故事，一切情景与对白都是真实发生过的。我不希望有人把自己的雷同经历套在这些事件上。也不希望一些知情的好奇者来猎奇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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